月娘一听,就知道小姐心里仍生着蒋七爷的气,遂朝春泥递了个眼神,陪笑道:“不早了,小姐安置吧。”
青莞见月娘和春泥两个不敢说话,不由眼神一暖,道:“你们两个只知道那府邸好,孰不知凡事不可光看表面,这桩婚事后头到底藏着什么,咱们可得细琢磨。”
春泥不敢回嘴,偏心下不以为然。
小姐也太过小心了些,这婚娶婚娶,门第相当,年龄相仿,不就能做成亲事,难不成这后头还藏着什么阴谋阳谋的。
“好了,各自去歇着吧。”青莞嫣然一笑。
月娘春泥不敢多言,一个铺床,一个替小姐更衣,各司其职。待侍候了小姐上床后,两人方才熄灭了烛火,悄声退出。
青莞睁着如水明眸,静静的把今日的事情思了个遍,一阵困意袭来,她不欲多想,沉沉睡去。
……
赵璟琰在房里辗转难眠,总觉得心中似有什么东西涌出,他一个跃身,索性踏夜而去。
陋室中。
男子削瘦的背影让人心酸,唯身上淡淡的龙虎气势,召告着此人出身的不凡。
“怎的又来?”
声音嘶哑,似嘴里含着一口浓痰,赵璟琰移步到眼前,却见灯影下,男子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