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那两个都是庸医,不顶什么用,只怕是事先安排好的。”
倒是好手段。
青莞心思微动道:“去找蒋七爷,以喝花酒的名义把人先弄出来,让福伯在万花楼候着,必保他明日能上场。”
“是,小姐。只是……”
青莞知道他在担心什么,当机立断道:“把功劳都往二姐身上推。”
二姐和他是定了婚的,未婚夫下场这等重要的事,必定会派人细细的打听着。
蒋弘文在江南时住在顾府,入京后二姐又跟她去过蒋府。未婚夫有难,厚着脸皮求一求,这事也说得过去。
陈平一走,月娘连连摇头道:“小姐,那段氏这般厉害,忠勇伯莫非是个死的,管都不管。”
春泥放下针线,冷声道:“下药这种事,神不知鬼不觉的,谁知道是她做的。更何况段氏管着内宅,找一两个替死鬼也不是什么难事。忠通伯怎么管?”
月娘不服,道:“这一次两次的,旁人就不起疑心?”
春泥接了话道:“都装着傻,充着愣呢。我估摸着那府里,除了忠勇伯外,心里门儿清。只是不说出来罢了。”
月娘说不过春泥,把目光看向小姐,寻求助力。
青莞抬眸叹道:“要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