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爷从不亲厚,见面不也过点个头,道个福。
两位少爷见到她,也是懒得多言一句的。他们是读书人,跟内宅的女子有什么共同语言可言,万一她的疯病发了,上来咬一口,那真是要了命了。
因此,青莞并不像旁人那样,恨不能走路都掂着脚尖,生怕惊了两位少爷的休息,她只安心做她自己的事。
这一日,院里落下院门,青莞主仆早早入了房,却听得窗户被石子打了一下。
月娘不慌不忙,,忙开了门出去,片刻后陈平进来。
“小姐,梁希突然腹痛不止,上吐下泄,忠通伯府请了连请两位大夫,将将止住了疼。福伯让我来请小姐示下。”
“腹痛不止?”
青莞放下医书,冷笑连连,“果然被我料到了。”
内宅阴私之事,无非就是那些个下作手段。梁希有高才,嫡母怕他出头,自然会想尽一切办法阻止。
临考前腹痛,这是多大的巧合。青莞不欲管别人家的闲事,却因为二姐与他定了亲,不得不管。只有那梁希有出息了,二姐日后才有依靠。
因此青莞暗下存了一份心,果不其然啊。
“明日可否上场?”
陈平摇摇头道:“看情形有些难,我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