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芷心中生出一抹凄凉。
魏氏见她出神,也不去催,心中酸涩难挡。
经此一事,两个儿子的前程大受影响,府里头立马冷清了下来,她总算明白了老爷讲的那番话。孙女再贴心,也是别人家的。儿子再不好,也是自己的。
儿子的官位稳当,越爬越高,这府里才能兴盛,母凭子贵,儿子的脸面,就是她的脸面。要是儿子都落败了,她这后半辈子指望谁去。
祖孙俩各有所思,各有所想,一时内屋里冷清了下来。
……
东园正房里。
周氏看着自家男人铁青的脸,不敢多言,忙令丫鬟铺被,侍候男人上床。
顾侍郎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。
周氏柔声道:“爷,不早了,该歇了。”
顾侍郎看她一眼,道:“再有三天,我便往军中去了。这一府子的人,你多操心。”
周氏听了这话,忍不住红着眼眶怒道:“自打二房进京后,咱们顾府就没好事,处处落了下风不说,还把大爷给牵扯进去。”
“妇道人家,你懂什么?”
顾侍郎呵斥道:“这一回是殷贵妃从中作祟,跟二弟他们有何干系?瑞王吃了暗亏,老齐王府折了个嫡孙,我这虾兵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