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,在贵妇中混个体面,反倒事事处处要她这个闺中的女子来操心。若不是前头那个死鬼短命,她堂堂郡主何至于混成如今这般模样。
谭嬷嬷忙道:“郡主能把这个弯绕过来就好,如今之计,还得把玲姐的婚事,摆在当头。玲姐儿嫁得好,郡主后半辈子也就有了指望。”
华阳冷笑道:“既然这府里的人都是白眼狼,一个比一个不知好歹,那我倒也不得不为自己和玲姐儿盘算一番。”
……
寿安堂里,顾青芷接过丫鬟递来的药,尝了尝冷热后,方才端到魏氏手中。
夫人短短几日,脸上的水色尽失,想着这些年她对自己的恩情,青芷真心实意的侍奉她。
然而,她的心到底不比从前了。夫人虽然疼她,只是和父亲,叔叔的前程,和顾府的富贵比起来,她显然是可以忽略的。
魏氏一碗药喝下去,就着嘴中的苦涩道:“也算是老天开眼,让你逃了一难。待我这身子好些,就把你的婚事相看起来,省得夜长梦多。”
青芷站在当地,久久无语。
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,媒灼之言。女子的婚事,从来身不由已,自己在顾家的地位,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。她将来花落何处,又有谁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