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床榻上,接过春泥递来的帕子,擦了擦额头的虚汗。
“六小姐,老祖宗她怎样?”蒋弘文问得极为小心。
青莞无力的抬了抬眼睛:“有救了,醒来喂几勺参汤,若再不听我的医嘱,再次发病,不必再请来,神佛难救。”
似为了应证她的话一般,床上的老太太无意识的“哼”了一声。
墙角的三个中年男子面露惊色,眸光中有几分将信将疑。这女子尚未及笄,偏偏一言一行带着老成,连经年的太医都没她的气势。
道理其实极为简单,太医是帮主子看病,言行中带着几分恭维。
而青莞自行医以来,都是病人求上门,她是金府里说一不二的王,言行中自然带着长虹的气势。
三人拿目光去看蒋弘文,偏偏后者只将目光落在女子身上。
“六小姐,那药方……”
“拿笔墨来。”
这次青莞没有半分犹豫,迅速写下方子。
“速去抓药。”
蒋弘文看了看药方,“三叔,派人去庆丰堂抓药。”
“庆丰堂,咱们家用药不都是在……”
“三叔,你照着我的话去做没错。”
青莞赞许的看了蒋弘文一眼。这家伙的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