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屋子的男男女女面面相觑,这女子是什么人,这话他们怎么听不懂,年节儿上的,老太太吃半颗花生糖怎么了。
“九儿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一中年留须男子肃声道。
蒋弘文为难的看了青莞一眼,正要说话,却听得她冷笑一声。
“你们如果再在这儿耽误时间,我敢保证,不出三个时辰,你们一个个都要换了孝服。春泥,把针拿来。”
“小姐,针来了。”
青莞迅速拿过针,见屋里的人仍没动,高声怒道:“闲杂人等还不赶紧出去。”
“春泥,褪去衣衫。蒋弘文,再拿几个火盆来。”
蒋府众人一看她拿针的架势,都惊住了,赶紧一个接一个走了出去。仅有三个中年男子退到了一旁。
青莞深吸一口稀薄的凉气,素手一抬,指着其中一个男子道:“你,把窗开条缝透透气。”
中年男子看了看两边的兄弟,依言将窗子透了一条缝。
一切妥当,青莞手起针落,刚开始速度极快,越到后面越慢,手上似有千金之力,难以下针,她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。
蒋弘文默默的看着她,目光有些窒息。
最后一针落下,青莞长出一口气,虚脱的跌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