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替她出头,而是为自己竖敌。”
太太有些赌气的把药盏往她怀里一送,青芷稳稳的接了过来。
“太太,顾家在苏州府能一手遮天,在这京里……倘若被有人心瞧见了,传到外头,旁人定会说咱们府里嫡庶不分,没有规矩。咱们顾家根在江南,偏偏在江南坏了名声,如果再不谨言慎行的话,这府如何能在京中立足。所以孙女抖胆才会说出那样的话。”
太太大惊,未曾想她看得这般分明,想得如此深远,既有几分心酸,又有几分感叹。
“只可惜,你不是男儿身,若是男儿,就凭你这翻话,定能为顾家建功立业啊。”
顾青芷将药盏放回几上,轻声道:“太太,孙女不求建功立业,只求顾家安安稳稳。说句大不敬的话,京城之后,顾家又可去哪里?”
魏氏一听这话,一脸的惶恐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顾青芷握住她微颤的手:“太太,一切只需按规矩办事,便可无忧。”
魏氏如泄了气的脾气,颓然倒在榻上。
“孩子,在这府里讲规矩,难啊!”
……
青莞在府里溜达一圈,把整个顾府前前后后,里里外外瞧了个遍,身上乏的不行。中午时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