妄动。不过,据儿子观察,到底还是瑞王占了一点上风。皇帝每逢初一,十五雷打不动的往皇后宫里坐坐,这些年从未变过。”
顾侍郎轻轻一叹:“只可惜送人那步棋,走得略急了些,若不然,儿子也不会在兵部度日如年。
这话没有任何埋怨,却让顾老爷和顾松涛羞愧难当。
哎,悔不当初啊!
顾侍郎趁机又道:“父亲,明日就让二弟和弟妹回王府吧,多走动走动,终归是有好处的。后日我想去瑞王府送些年礼,二弟跟我一道去。看在老齐王府的份上,瑞王多少会有些松动。”
……
寿安堂里。
顾青芷跪倒在地。
太太魏氏斜斜的靠在榻上,任由孙女跪着,似乎有些出神。
许久,她才叹道:“可知错了?”
顾青芷垂了眼帘,接口道:“孙女知错。”
“起来吧,你过来。”
顾青芷依言坐了过去,端起药碗,奉到太太手边。
太太从榻上坐起来,接过药碗,一口气饮下。青芷忙递了茶水侍候她漱口。
太太从几上捻过一颗梅子,含进嘴里,方才喘了口气道:“我知道你是为了她好,孰不知连我都要瞧那位脸色,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