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以前好歹还能说上话。”
顾二爷伸了伸脖子,道:“父亲,走老齐王的门路也是一样的。我到底是他的女婿。”
顾老爷气骂道:“你懂什么,现官不如现管。”
顾二爷不敢再言,只低着头听训。
“瞧这样子,只怕还得送银子。罢了,罢了,无须用热脸贴人家冷屁股,进了京和你大哥商议了再说。”
“是,父亲。”
……
顾府的船儿在天明时分,又开始启航。
而此时镇国公府的船儿,早就驶得看不见了踪影,只把那顾老爷气得胡子翘翘,一脸的铁青。
青莞忽然觉得好笑。这镇国公府莫非又怕顾府的人缠上来,才半夜偷偷溜了。
聊城码头渐行渐远,再有十日,便可入京,这漫长的路程也算有了盼头。
船又行五日,已到了衡水府,船上米粮已尽,需停船购买补给,方可维持两船人的日常吃食。
不巧的是,太太魏氏夜间往甲板上略站了站,吹了会江风,当夜就发起热来。
顾老爷瞧着这病有些来势汹汹的样子,忙命儿子包下一间客栈,帮魏氏请医问药。顾府所有人,均离了船,在客栈住下。
住定,大夫已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