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啊玉的,早被那几个趁机顺走了,哪里还留下什么。”
“杀千刀的,连这些东西都要贪,真真是……”
春泥又启动了开骂的模式。
青莞却混不在意,她想着秦玉昆的脸色。
看肤色不像是内里的毛病,倒像是外伤。堂堂镇国公府最得宠的么儿,出行前呼后拥,连个跟斗都不可能跌,怎么就得了外伤?
……
“那个陈氏是个什么东西,不就是女儿嫁进了端王府,有什么了不起。”
顾二爷吓得心头一紧,忙上前捂住了她的嘴:“我的个奶奶啊,你轻点声,人家的船就在边上。”
“怕什么,我好歹姓赵,她敢拿我怎么地。要不是嫁给你这个窝囊费,我何至于受这等闲气。”
华阳气得眉心突突直跳,越想越气,索性拿手打了顾二爷几下。
“二爷,老爷叫你去。”
顾二爷正愁脱不开身,闻言脚底一抹油,迅速溜开了。
……
“人见着了,怎么说?”
顾老爷一手拿着佛珠,一手拿着茶盅。
顾二爷道:“人是见着了,只是不冷不淡的,看不出什么意思。”
顾老爷皱眉叹了一声,心中懊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