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砚启一想到十万两银子,就这样白白拱手送人,心头猛跳了几下。
府里如今入不敷出,倘若有那十万两银子,那顾府又可以兴旺个一两年。蠢啊,当真是蠢不可及。
他冷笑道:“你打算如何?”
顾松涛知道父亲这话是何意思。再有十几天便要入京,六丫头是跟着一道去,还是留在庄上,需得尽快拿个主意。
他想了想道:“儿子不敢,请父亲做主。”
顾砚启鼻子里呼出一口冷气,知道儿子不敢拿主意,是怕郡主那边落不得好。
他眼中精光一闪,道:“既然疯病已好,定是要带着一阵入京的。”
顾松涛暗松一口气,他正有这个打算。若他们这一房都走,独独把六丫头留下来,那他还不被人戳脊梁骨。
“这丫头是个有颜色的,回头让他大伯在京里帮衬着寻门好亲,将来对府里也是个助力。”顾砚启暗暗打着算盘。
“父亲说的是,何时把人接回来?”
顾砚启轻轻一叹道:“等病养得七七八八再说,我和你母亲身上都不大痛快,没有招了晦气。”
“是,父亲。”
……
“什么,那疯子要跟着咱们一道进京?”华阳气得眉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