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,父亲。”
“贱婢!”
顾砚启把佛珠一扔,怒道:“倘若那丫头不出事,这银子她一辈子藏着不拿出来。”
顾松涛忙道:“儿子问过了。这银子原是钱氏生前留给六丫头的,并叮嘱月娘不到生死关头,不可拿出来。月娘在钱氏跟前发了毒誓……”
“糊涂,你这个没用的东西。”
顾砚启冷冷打断:“这些年,竟然被个贱婢耍得团团转,年纪都活到狗肚子身上去了。”
“老爷。”
魏氏拦住了话,对着儿子柔声道:“六丫头的疯病,果然好了?”
“果然好了,见了我,就给我请安。说话轻声慢语的,极有条理。”
魏氏奇道:“这金神医,果真有这么好的医术?”
顾松涛心道那是自然,自己不过吃了几天的药,腿也不软了,腰也不酸了,床第之事有了威猛之势,只把那郡主搓揉的连连求饶。
“回母亲,儿子往猫儿胡同打听过了,她之所以疯,是脑子里被堵了个血块,这一摔,那血块有所松动,金神医足足施了一个时辰的针,方才将那血引出来。那血块一出来,六丫头的病就好了。”
魏氏念了一声“阿弥陀佛”,便不再言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