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在京里,只怕早有炮竹声唤人早起。
“小姐有所不知,原先也是有的,郡主怕吵,二爷吩咐管事挨家挨户塞了银子,让人家晚点放。”
青莞冷笑。
但见新人笑,哪闻旧人哭。
一个鳏夫发妻才死三月,大张旗鼓续了弦不说,连亲身女儿的死活也不顾,却对着郡主情深意重。
月娘知道小姐所想,低声道:“二爷成亲大半个月,只歇在郡主房里,每日成双入对,连上个茅厕都同进同出。”
青莞垂头不语。
“更让人气恼的是,二爷对郡主带来的拖油瓶,视如已出,吃穿用度都是顶好的,比亲生的还亲,简直臭不要脸。”
月娘忿忿不平,青莞却无所谓的笑笑。
世上男人大多负心薄幸啊,她的这个名义上的父亲,不过是做得更露骨些罢了。
“啪,啪,啪,”三声敲门声。
“你这钱老头,今儿怎的这么早,还让不让人睡觉啊……”
“姑娘行个好,我找月娘有些事,这点银子给姑娘们买花戴……”
“哟,今儿银子给的多,去吧,去吧,避讳着些小姐。”
“这老头,对月娘倒是忠心,天天往咱们院里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