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早已息了。
那两个婢女,见顾家无人理会六小姐,连值夜都懒得值,里里外外只有月娘一个人操劳服侍
钱福又老又跛,被顾府管事派去清扫茅厕,干着最苦最累的活。好在能府里各处走动,打探消息极为方便。
卯时定更的梆子声响,月娘窸窸索索的抹黑起身,胡乱披了件棉袍,掌了灯,月娘踮起脚尖来到里间,想给小姐掖掖被角。
“呀!”
月娘一惊,她看见小姐正瞪大了眼睛瞅着她。
“小姐你又是一夜没睡?”
青莞放下医书,打了个哈欠,道:“今儿初几了?”
月娘回身将灯花挑亮些,上前将她搂在怀里,道:“小姐一看医书,连日子也忘了,今儿大年三十了。”
日子竟这么快,一晃都已除夕,转眼她来顾府已近一月了,青莞心中微叹。
“过了今儿,我便九岁了。”青莞将头在她怀里蹭了蹭,紧紧的贴着月娘。
月娘心里一暖,不论小姐是什么神啊,怪啊的转世附体,却也是个孩子。
“可不是九岁了,天色还早,小姐再睡会。”月娘怜惜的扶着小姐的柔发。
“这么喜庆的日子,南边的人为何一点动静也没有。”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