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原本半躺着的北野修,说着就彻底躺了下去,“把我脚吊起来。”
“……可我还是担心,你都一瘸一拐的了,万一被发现,我们怎么逃?”
月白起身,将北野修打着石膏的左脚吊起,心里还是担心。
要是北野修从头到脚都健全的话,他用得着这么担心吗,北野修怎么就一点也不为自己着想。
真要有个什么,他总不能自己逃了,就丢下北野修不管吧。
“到时再说。”正所谓皇帝不急太监急,北野修是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,闭眼前又吩咐了一句,“把电视关了。”
天色渐渐亮了起来,隔离室区里的几人,除了那个驾驶员,东阳西归五人都没有睡。
“你们说,我们会不会被关一辈子?”
背包和枪械早被牧阳随手放在了担架上,他躺在病床上,翘着二郎腿,无聊的看着天花板。
这隔离跟囚禁也没什么区别,门都锁了,他们想出去都出不去。
幸好隔离室里还有卫生间,不然撒泡尿都没地儿撒,想想就觉得憋屈。
“牧副教,不可能吧?”洛寒舟有些激动,他当兵可不是为了被隔离一辈子的。
“你先别激动,我也就说说而已。”牧阳接着又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