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洛寒舟道,“你以后别再叫我牧副教了,听着生分,直接叫我名字就行了。”
牧阳依旧在无聊的胡思乱想着。
好在他们还有当兵通讯装置,不然,一个人一个隔离室的隔离开,连话都说不上,他早晚会被逼疯。
“嗯。”洛寒舟想了想,点头回应着牧阳道。
一个称呼,知道叫得是谁就行了。
“东阳教官,子桑倾应该会没事的,你别太担心了。”
坐在床上的洛寒舟,一偏头看到坐在床尾墙角的东阳西归,好几小时都没动过了,便有些担心他。
“洛寒舟,别去打扰队长!”隔着几个隔离室的距离,左清源张望了眼一动不动的东阳西归,便又躺回了床上。
左清源挺理解东阳西归的。
此时此刻,东阳西归肯定想和子桑倾在一起。
要不是他们身为军人的身份,左清源觉得,东阳西归十有八九会硬闯出隔离室去找子桑倾。
可说到底,他们是一名职业军人,肩负着保家卫国的职责。
这是左清源特别钦佩东阳西归的一点,在他眼里,东阳西归在任何时候都理性得可怕。
就像现在,将东阳西归困在区区隔离室的,不是身上有可能被感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