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肯定的回道。
“人没出现在训练场上,请假条又没看到,这不是无故缺训是什么?”薛殇也不是吃素的,丝毫不退让的凛视着东阳西归。
“难道士兵不可以请假么?我批准的!薛副教有意见?”东阳西归冷眉微挑,无故缺训,说轻了倒也问题不大,但往重了说,可就很有可能和逃兵搭上勾。
一旦逃兵的罪名成立,可就是除军籍退伍的下场,东阳西归自然不会让这事发生在子桑倾身上。
两人面对面靠得很近,东阳西归冷霸的强大气场,直面逼向薛殇,冷眸森冷的凛视着薛殇,特别是他高了一级的军衔,形成了一股无形的巨大压力,直面压迫向薛殇。
“……”薛殇看着如此不饶人的东阳西归,他紧紧地抿着嘴,锐利的眼神依旧不退缩的直视着东阳西归,却反驳不出什么话来了。
东阳西归是主教官,他说子桑倾请假了,薛殇也不好多说什么。
一开始让子桑倾跑五公里,薛殇也只是随口一说,并没有刻意针对子桑倾,亦或者说,他针对的是东阳西归。
看着薛殇被说得终于没了意见,东阳西归冷眸一转,看着依旧列队在食堂门口的众士兵,沉冷的命令道:“全体都有!稍息!”
士兵们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