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媚媚斜瞟了眼憋笑憋得胸脯微微震动的毕寺,她很想告诉毕寺,子桑倾不是因为有人撑腰,底气才这么足,这是不服输的性子使然。
这一刻,看着子桑倾瞬也不闪的清冷冰瞳,薛殇才真切的体会到,子桑倾是有多么的倔,简直跟头驴一样!
听到子桑倾的回答,东阳西归嘴角的冷笑更甚了,抬脚就朝薛殇走去:“薛中校,你这无缘无故就惩罚士兵的行为,是不是不太好?”
“东阳上校说笑了,这不是无故惩罚,编号001的士兵,如果我没记错,她叫子桑倾,子桑倾无故缺席训练,难道不该罚?”薛殇昂首挺立,丝毫不畏惧东阳西归的靠近。
“无故缺训?薛中校说笑了才对,请问你哪只眼睛看到子桑倾无故缺训了!”东阳西归在薛殇面前站定,两个仅隔了一步远,距离非常的近。
看着气场如此不对头的东阳西归和薛殇,毕寺深怕前方城门失火,会殃及到他们这群无辜的池鱼。
毕寺紧贴在裤缝的手指,不由得悄悄翘起,轻戳了一下左侧的步媚媚,嘴唇微张,几不可闻的低语道:“媚媚,你说,东阳教官和薛副教,是不是有什么过节?”
“肯定有!”步媚媚见东阳西归和薛殇这阵仗,站得笔直不敢动的她,低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