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。”乔萸大叫,她必须得去吃最辣的,将一切烦恼都辣到最极致。
“好,我们就去吃湘菜。”白云吟豪爽承诺。
“然后吃完饭就去钱柜,我要看脱衣舞。”乔萸现在就已安排好,她接下来的要做的事。
白云吟即时皱眉,紧接着道:“就别去钱柜,那儿太乱”
“那儿最有意思了,你得陪我去。”乔萸不满反抗着。
她要醉,才是能忘记烦恼,想到还没开始的爱情,就被宣告死亡,心如被针刺般,难受疼当。
白云吟还是说了一句:“要是我们都醉了,怎么办?那可是鱼龙混杂之地。”
“我醉,你不准醉,这样就没事了。”乔萸安排着。
白云吟看着乔萸的样子,知道是抗拒不了,只好应道:“好吧!这次就顺从你一次。”
“哦,好。”乔萸高兴的拍了拍手。
……
两人说南扯北一下午,待到吃饭时间,结伴去湘菜馆吃饭。饭中途,两人吃的鼻水直流,眼泪汪汪,乔萸不知是被辣的,还是伤心,泪流了一脸.在这样的地方,一点也不会引人注目,因为在坐的都是辣的满脸泪水。
“好过瘾呀!原来伤心时吃辣的,竟是这么舒服畅。”白云吟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