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一模一样,难道她心里真还有他吗?
还没得出结论,又传来乔萸的话:“既然他说喜欢你,你就试着去接受一下,也试探试探他是否真心,如果是的话,你就接受,反正你已经是他的人了,就算为社会除去一害。”
她听着这话,不乐意应了一声:“怎么我觉的你这话就是把我往火炕上推呢?”
“错,我是为你亮节,你想想,你除了社会一害,全社感谢你,这殊荣是许多人想求也求不来,同时你也完成一生‘性’福的大举,一举两得,你该感谢我。”乔萸此时说这些话,完全不像失恋的状态。
白云吟狐疑的打量着乔萸,良久应了一声:“你出口成章的理论,告诉我你一点也没有失恋的难过,完全可以去电台当情感类节目的主持人。”
可乔萸却晒笑:“是吗?我也觉的我挺适合这类节目的。”
“你是打击受大了吧!”白云吟疑问道。
乔萸丢给了白云吟一个你就像嘴多的眼神,然后郁闷大喊一声。
“今晚我要大吃特吃一餐。”
乔萸有个习惯,心情不好时,喜欢吃东西发泄,这点白云吟最清楚的,于是道:“好,今晚我请你吃大餐。”
“咱们去吃湘菜,我要将辣进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