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,她只是笑了笑,然后就接受了。
戴在左耳,稍微能听到一点点声音,她在治疗的这段时间又努力的学会唇语,所以对方如果说的慢,她就能猜出大致的意思。
“能听见吗?”段军大声又缓慢的说。
段依瑶终于听到了爸爸的声音,很欢喜的点点头,用沙哑的声音说,“听到了。”
长久的不说话,她的声带还是受到了伤害,说起话来有些费劲,但这对她和父亲来说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。
段依瑶喝了口水润润嗓子,继续说,“爸,我听到了。”
段军的眼睛瞬间就红了,“那好,我们回家。”
“嗯。”
段依瑶在帝都的家是一座非常值钱又古老的四合院,这是从祖辈手中传下来的,段军和段依瑶偶尔来帝都开会就住在这里,也经常有人来打扫,所以还算干净。
宽阔的院子中央有一口大水瓮,里面游弋着几条肥硕的鲤鱼,上面飘着几朵睡莲,很是漂亮。水瓮的旁边是葡萄树架,因为树龄很长,绿油油的藤蔓几乎遮挡了大半个院子,还未成熟的葡萄像是一串串绿宝石,煞是可爱。
段军推开一间房门,里面铺的还是以前的大块青砖,窗明几净,只是床上空空如也。他打开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