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辰按住,“别去了,让他一个人待着吧。过两天他缓过神儿了应该会好的。”
慕薇薇对此表示悲观,“上次他说,依瑶是他的半条命,现在这半条命去了,他不知道什么时侯才能重新振作起来。”
“我们要相信平安,他打小就是个坚强的孩子,这次也一定能挺过来的。”
“哎,我们只能这样期盼了。”
遥远的帝都。
经过多天的治疗,段依瑶左耳朵的听力除了能听到巨大的响声之外,没有任何提高,另一只耳朵完全没有知觉。
她渐渐有些心灰意冷了。
“长,我们尽了最大的努力,患者现在恢复到这种程度已经算很红的结果了。”医生很抱歉的说。
短短几天,段军的头白了很多,整个人也憔悴了不少,“那你现在的意思是什么?”
“不如回家慢慢调养吧,”医生停顿了片刻建议道,“可以先暂时安装一个助听器,这样对方大声说话的时侯她能听一点,也能给对方反馈,如果长时间不说话,我怕患者的声带会受影响,严重的话很有可能会失声。”
“就按你说的办吧。”
段依瑶经历过诸多的生生死死,因此是个很想得开的人,看到医生把助听器拿来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