详,指腹替她抹去那一落下就被严寒冻得冰凉的泪珠,“你的玉郎心中向来有数,岂会乱信旁人?”
他这样说,凤乘鸾就更收不住了,“他都跟你说了什么?为什么你去了这么久?”
阮君庭恍如不知般地想了想,“久吗?不过一个多时辰,梅兰竹不过是惦记着这孩子是九方氏的血脉,罗里吧嗦讲了一大堆什么纯血不纯血的事。”
“那你怎么说?”凤乘鸾焦急问。
阮君庭无所谓道:“反正我们已经要走了,就随口应付了他几句咯。之后,又招了战铮峰几个,谈及接下来黑骑如何调遣之事,便一时忘了时辰,让你担心了。”
“真的?他真的只是来看看?”她张着一双有些憔悴的大眼睛,昔日的华丽飞扬有些暗淡。
“真的啊,是不是要做娘的女人都这么疑神疑鬼?”他看她眼底发青,笑道:“我现在回来了,你可还睡得着?”
“睡不着!”凤乘鸾鼓着腮。
他居然完全都没将梅兰竹这件事放在心上,而且还笑她大惊小怪!
亏她连眼睛都没敢合上一下,就怕他被那老头子唬了。
“既然睡不着,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“哪里?”
“去了你就知道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