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了眼阮君庭,“此言此誓,一息尚存,永不会改!如有违背,比未九神所不容,永生永世沉沦苦海,不得翻身!”
阮君庭的两眼,一眨不眨,盯着他,直到最后补充的那一句,才如释重负,长长吁了一口气,“好了,战护法言重,起来吧。”
“殿下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战铮峰依然不明所以。
阮君庭转身,心乱如麻,“什么都没发生,你只需牢记方才的誓言,孤便再无后顾之忧。现在,现在来谈上山的问题。”
“……!是。”
——
一夜,那般漫长。
凤乘鸾十根手指头绞在一起,如一只被侵占了领地的雌兽,在房中坐立不安,焦躁地踱来踱去,直到雪停。
东方,雪后初晴的一轮朝阳,如咸蛋黄一样缓缓升起,外面雪地上终于传来咯吱咯吱的脚步声。
他回来了。
“玉郎!”她扑了出去,没头没脑地扎进他被冰雪沁得冰凉的狐裘大氅里,嗓子里就带了哭腔,“玉郎,那老头没安好心,不管他说什么,你都千万不要信他!我和孩子都好得很!”
他像冰块一样凉的手掌拍拍她的头顶,“好了,乖乖,这怎么又哭了?”
他捧起她的脸仔细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