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方才上殿时所言,一家不能齐,何以辅佐朕?不如这样吧,你这个天下兵马大元帅的担子,先放一放,等家事处理好了,再来陪朕谈国事。”
“什么?皇上!!!!”凤朝恩只是想一哭二闹三上吊,没想到,景元熙就真的给了他三尺白绫!“皇上!您不可以偏袒啊!”
景元熙挥挥手,“殿前郎官何在,送凤爱卿回去养伤。至于这天下兵马的元帅之职……”
他目光向下一扫,立时所有人都挺直了腰板,目光殷切期盼。
景元熙的目光游走一圈,最后落回到容虚成头上,“就由国丈暂代吧。”
“啊?”容虚成做梦也没想到,“这个……”
他可不想要这烫手的山芋,要了就是众矢之的!
“这什么?朕等着你谢恩呢。”
“啊……?啊!谢吾皇陛下!臣必肝脑涂地,死而后已……”
容虚成跪地谢恩,颤巍巍接了从凤朝恩那儿缴下来的帅印,一时半会儿有点站不起来。
“可是,陛下,臣乃是文官,这行军打仗之事……”
“朕说了,是暂代!打仗再说打仗的事!”景元熙不耐烦,挥袖,“好了,退朝!”
他草草将人都轰了出去,这才对金殿的明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