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自保,来如如何替皇上守住江山?”
又有人冷笑,“打上门?他占了人家的家宅,换了是我,也要打上门去讨个说法。”
那边立刻怼回:“老匹夫,莫要站着说话不腰疼!”
这边,“匹夫无勇有谋,也好过你们这些吃皇粮的孬种!”
这句话,着实刺痛。
堂上武将,无不在心中比划了一番。
凤于归虽然一向是个老好人,凡事低调隐忍,得饶人处且饶人,可打起仗来,从不含糊,对起北辰,更是寸土必争!
当初凤系十七路军阀,名震天下,走到哪里,都是英雄,都是被人簇拥着高举过头顶,何时被人喊过孬种!
景元熙端坐明堂,拧着眉头,看着下面的闹剧,过了良久,才懒懒道:“那依你们之见,这件事,该如何处置?”
容虚成站出一步,“启禀陛下,这是凤家的家事,臣不便置喙,但是臣,愿意替皇上分忧。”
“皇上啊——!”凤朝恩艰难从担架上爬起来,“皇上,永乐公主飞扬跋扈,身有重孝,却不能寡居深宫,整天抛头露面,当街行凶!臣身为臣子,只能逆来顺受,请皇上给臣做主啊!”
“做主是吧?”景元熙被他哭得耳根子疼,“正如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