勤克俭,还当低调行事,仪德为先,下次,不要再让哀家看见你穿金戴银,花里胡哨!”
凤乘鸾:“……”
冷翠在后面当即跪下,“启禀老太妃,王妃今日妆容,是奴婢服侍着上的,衣裳也是奴婢按规矩挑的,因着王妃身为新妇,按例当穿红,以示与王爷结为连理之欣喜,并非刻意冒犯。倘若王妃新婚而一身素淡,则恐令人生惑,以为王爷与王妃貌不合而神离,于王爷实在不利。”
凤乘鸾佯装训斥,“冷翠,太妃面前,不得无状!”
接着又向萧淑锦再次行礼,“母妃教训地是,乘鸾谨记,今后一定会更加注重言行举止,不叫旁人挑出半点错处。”
她嘴上说的恭恭敬敬,心里暗骂,妈蛋!真累!
萧淑锦“嗯”一声,看向冷翠这个平凡到几乎不存在的婢女,眼帘凉凉一瞥,“你倒是个有胆的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回老太妃,奴婢冷翠。”
“嗯,哀家记住了。”她最后地那几个字,说得极重,分明就是记了仇了。
冷翠却依然淡然冷静,她只做自己该做的事。
比如说出事实,比如维护主子,比如替主子挡刀。
……
如此,凤乘鸾本来东西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