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君庭本来还十分心疼桐台就这么让出去了,可听她这样讲,简直求之不得,“呵呵呵,那就有劳爱妃了。”
“王爷,你我夫妻,何必说这些见外的话。”凤乘鸾不动声色地将肩头轻轻倚在他手臂上,便看得对面的修映雪将自己头发狠狠一揪。
萧淑锦将这几个人的眉来眼去看在眼中,没动声色。等到稍稍安顿,便在主位正坐,等着凤乘鸾敬上媳妇茶。
凤乘鸾在她面前端端正正跪下,从冷翠手中接过茶盏,恭恭敬敬献上,“母妃,请喝茶。”
萧淑锦将茶碗接过时,瞅了眼阮君庭。
见他两眼,全盯在这个跪在脚前的女人身上,那姿态,就像是生怕她一脚将这女人踩死了一般!
一股子没来由的恨,直冲头顶。
萧淑锦将那碗茶送到嘴边,在盏沿儿上抿了一下,就算是喝过了。
“好了,哀家现在喝过你的茶,就算是承认你这个靖王妃,从今以后,希望你用心服侍王爷,恪守本分,不要辜负正妃这个身份和地位。”
凤乘鸾跪在地上,无奈做戏做全套,只能低头听训,“母妃教训地是,臣媳谨记。”
“嗯,还有,”萧淑锦立刻脸色一变,“你身为王妃,平日里不但要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