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重道:“殿下可能误会了,蓝染,是我的未婚夫。”
她眉梢就那么挑着,果不其然成功从景元熙脸上收获到了一抹诧异。
“我与他两情相悦,早已在从北疆回来的路上就定了终身。”
景元熙飞快地调整表情,全是兄长般的关切,佯作虎着脸的模样,“姮儿,终身大事,必是要遵从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此事关护你一身名节,万可不能随意说笑。”
“我没有说笑啊,是真的,我娘她答应了,不然她怎会同意蓝染今日陪我来鹿苑?”
凤乘鸾眼中,他这张脸,虽生得精致,却比蓝染的面具不知虚假上几千几万倍,人皮之下,仿佛有东西在蠕动,那是她凤家军三十六员大将的冤魂!
她实在看不下去,扭头重新望向下面的赛场,一阵叫好声响起,有人偃月杖扬起,击中七宝球,直射球门。
那人意气飞扬间,回眸仰望上方,正是二皇子景元胤。
景氏的几个皇子,上辈子多为短命鬼,景元熙登基时,这个二皇子元胤就已病入膏肓,其中原委,凤乘鸾也懒得深究,但是稍加细思便可以推断,那也必然是他这位好哥哥赐了良药的缘故。
“呵呵,看来姮儿对那蓝染还真是一往情深,那你可知他为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