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若是将他一脚从这儿踹下去,顺便折他双腿,再让下面的马蹄子将这张道貌岸然的脸踩得稀烂,一定更精彩!
下面,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,有人经过脚下,见了太子殿下正在头顶上,特意高声请安。
凤乘鸾目光飞快地扫视了一圈,并没有找到她的蓝染,也不知他被那些太监带去了哪里。
景元熙不动声色地眼眸微动,顺着她的目光瞥了一眼,便知她在找那个北辰的“车夫”!
“听说,姮儿回家的这几日,没少被凤夫人责罚。”
“无非家常琐事,不该惊动了殿下。”
“呵,凤夫人教女,早已威名远播,本宫每每耳闻,都不由得替姮儿担心,奈何诸事繁忙,也不得抽身。”
你是不敢上门,怕我娘那根打王棍吧。
凤乘鸾一笑,“殿下日理万机,何须为我一个丫头分神。倒是我,该早些进宫谢恩,奈何娘她心情不好,也始终不敢提这件事。”
“呵,凤夫人不悦,皆是因为那个蓝染吧?其实,他不过是个北辰的车夫,姮儿你有何必为了他,吃这么多苦头?”
他将话头扯到蓝染身上,凤乘鸾脸上最后那点敷衍的笑也没了。
她转身,正面看向景元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