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婶,禾母的话匣子刹不住车了。
禾薇抽了抽嘴,生怕她娘越说越亢奋,那今晚、不、已经是凌晨了,甭想睡了,赶紧说:“妈,你肚子饿不?要不我拌碗炸酱面。杨婶新做的豆瓣酱还没开封呢,我们娘俩先尝尝鲜咋样?”
不说还好,一说,禾母的肚子也咕噜噜唱起空城计。
“那行,吃完你赶紧睡觉去,这儿我来收拾。”禾母配合地从冰箱拿出炸酱面的食材,切丝的切丝、焯水的焯水。
当禾薇煮的面条起锅时,禾母这边的准备工作也就绪了。
面条分两份装到碗里,先后撒上切得极细的胡萝卜丝、黄瓜丝,去筋焯水又横切的荷兰豆角以及用空间鸡蛋煎的鸡蛋丝,最后浇上杨婶拿手的秘制豆瓣酱,一碗香喷喷的手擀炸酱面上桌啦。
再配以一人一碗已经焖出香味的老鸭汤。鸭肉还欠点火候,但汤汁能喝了。
热腾腾的宵夜下肚,整个人感觉活泛不少。
禾薇揉了揉饱腹的肚子,将余下的面条分装到保鲜袋里,轻轻平放进冰箱冷冻格。这样保存下锅煮前不需要解冻,口感也比晾干的好很多。
做完这些,她就被她娘赶去卧室睡觉了。
禾薇高度紧张的精神绷了大半天,到这会儿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