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。成的话,今后面条不用上街买了。”
倒不是为了省那么几块钱,而是菜场里卖的机器面、手工面,材料着实让人不放心。
禾薇也是这么个意思,跟她娘说:“回头我往家里再寄两袋年前新打的麦子碾的头道面,加上年前寄去的,你和爸两个人,能吃上半年了。下次等新麦碾面了再给你们寄。”
“寄啥呀,清市那边靠谱的小麦粉又不是买不到,大老远的,别老往家里寄东西,光那快递费买菜都够吃上个把月了。再说了,你老拿农场里的东西给我们寄,阿擎家里人知道了,嘴上不说,心里没得发牢骚。”
“不会啦,好几次还是爷爷提醒我的呢。说那什么快熟了,叮嘱我别忘了给你们邮点过去。”
“阿擎爷爷是好,可贺家不止他一个啊,像阿擎那二婶子,前次去吃饭,那脸哟,拉得贼长贼长的,我看能跟马做亲戚了。好在几兄弟分开住,你和阿擎结了婚应该也不用天天回去,不然光是那脸色,就让人吃不下饭了……”
禾薇好笑道:“妈,你形容的也太夸张了。”
“我可没半点夸张,那天她看我就是那脸色,好像我们家是死皮赖脸求上门去似的,要不是看在阿擎和他爷爷的面上,我跟你爸早扭头走了……”说到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