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,“你说表弟会不会把咱们俩给供出来?我不过就那么一说,哪知他会来真的,还和姑姑一起雇了那么多人打对方的主意,姑姑为此还……我当时其实想自己冲出去的,没想到姑姑会……你说表弟会不会把姑姑的死算在我们头上?然后把一切罪过全赖给我们……阿俊哪,我好害怕……”
女人说着,扑到男人的怀里,嘤嘤地哭了起来。
男人显然也很害怕,一下一下顺着女人的背,不知是在宽慰她还是在安慰自己:“不会的,表弟不是不讲理的人。何况你当时说的一点都不过分,他们确实逼人太甚,姑父进去了,表弟也被他们抓住了,换我我也愿意拿自己一条命换他们两条!罗智那人我不熟,但贺擎东,哼!上回在他爷爷的寿礼上,他对我说的话,到现在我都还历历在目,老天总算开眼,最好把他摔成烂泥、明天登上头条,方能解我心头之恨……”
两人边说边离开了藏身之地,沿着磕磕绊绊、十分难走的小路下山,想绕到大山的另一边再离开香山。因为不确定消防通道出去的山脚有没有布置警力,小心驶得万年船,谨慎些总是没错的。
借着跃上天际的朦胧月色,女人回望了一眼渐行渐远的山顶。那里,是唐宝茵的男人和禾薇的男人双双坠崖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