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薇白了他一眼:“发现就发现,命重要还是这些身外之物重要?”
“我是担心你。”贺擎东好笑地捏捏她手背,扫了眼重返山下、朝这边小跑而来的军医和搜救队员,压低嗓音柔柔解释,“掉下来的时候我及时把罗智拉住了,托宝贝你的福,本来我俩应该都不会有大碍,偏那女人拽住了罗智的脚,差点把我俩给拖死……”
“行了,这会儿别说了。”禾薇捂住他的嘴,不想让他再去回想那些不好的片段。
贺擎东就着她捂上来的掌心,深深亲了一口,一方面脱力,另一方面后脑旧伤似乎有复发迹象,生怕自己会突然昏过去,拉住她说:“陪我。”
禾薇看着强撑着精神的男人,眼眶一红,差点落下泪来,哽咽地点着头给予了承诺:“嗯。”
崖下的人陆陆续续撤离,香山再度恢复宁静。
逐渐降临的夜幕中,某片山腰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仔细听,是一男一女在对话:
“怎么样?人都走光了吧?”女人的声音嫩嫩的。
“嗯,应该走了。”应话的男人,猫着腰从一拨灌木丛后钻出来,搓着胳膊直呼冷,“咱们也快走吧,冻死我了!”
“艾玛吓死我了!”女人跟在他后头小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