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样……”
禾曦冬背过喋喋不休的禾母,朝妹妹扮了个“又来了”的鬼脸,把禾薇逗笑了。
“哥,要不今年我去把驾照考了吧,这样下次我们全家出行,就能和你换着开了。”
除了这个原因,还有其他时候,譬如过几天去崇临,没有贺少将,不会开车的她顿时有种寸步难行的赶脚。因为清市到崇临没有直达车。
当然,她还有个选择:坐大巴到海城跟某人汇合,再一起坐车去崇临。
不过某人先她一步跟兄长达成了一致:送她去海城。这让禾薇更加觉得自己没用。如果会开车,就不用劳烦身边人替她考虑这、考虑那了。她可以自己上路,也不必担心大巴会否误点。
禾曦冬听出妹妹语气里的沮丧,还道她是在担心驾照难考,宽慰道:“很简单的,想哥当年随便一考就过了,你那么聪明,还怕过不了啊。”
见妹妹噗嗤笑了,禾曦冬松了口气,顺嘴问:“对了,过几天你去海城干嘛啊?跟海城一高的同学聚会吗?”
“不是啦。”禾薇分别把家人的行李送到各自的房间后,蹲在茶几前收拾禾家埠带来的土特产,边说:“我打算去崇临开个拼布手工店,托爷爷编的那些藤制品,其实是我想开的那家店里需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