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点点头,带头坐上禾刚的车,喊上老太太出发了。
二老一走,气氛沉寂了。
禾二伯拍拍禾老大的肩,无视禾大伯娘铁青的脸色说道:“老大,这事确实是你没做到位,不过阿爹说了,他现在还做得动,喜欢住外头,我也就不多说了。但丑话说在前头,等他跟阿姆没人照顾不行时,你要还这么个态度,那可不行。你好好想想吧,别事到临头又躲到店里、家里的事百事不管。”说完,领着媳妇、儿子撤了。
禾父见老人走了,自己一家闲在这儿吃吃喝喝的也没啥意思,别墅那边还摊了一堆的活要赶,索性收拾了一下,把现成的菜吃了,耐放的菜和一些水果让儿子开车送去了二老的租屋,然后出发回清市了。
这趟禾家埠之行比原计划少待了两天,年初二没过完,一家四口就回了清市的家。
“还是自家好啊。”一到家,做了小半天司机的禾曦冬摊在沙发上,长舒了一口气。
禾母笑骂道:“锦绣名苑那房子不也是自家的?说什么傻话呢!”
禾曦冬咕哝:“那儿离大伯家太近,容易气氛压抑。”
“去!小孩子家家的,浑说什么哪!快把行李提房里去,别堆在门口,不就开了个车吗,我看阿擎从来不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