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顺势将信长胸中的愤怒宣泄出来三分。此时他才起伏着胸膛,怒道,“我死之前只知明智光秀围困了本将军,但是事实上,当时只是光秀的士兵抵达本能寺,本将军并未亲见光秀出现。”
“再次订正,咱们不说什么‘本将军’……”陈太元说,“你的意思是说,其实反叛你的未必是光秀?”
“有可能。”信长突然有点颓废,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,抓起一瓶酒便往肚子里灌。其实现在北风已起,天地极寒,常人若是像他这样剧烈活动之后喝酒肯定要伤身。“待我死后,没想到秀吉和家康竟然倾力扶持衍历寺的重建。不,我还焚烧过本愿寺,可是这两个家伙也都重建了起来。我现在怀疑,他们其实早就被那些妖僧所影响,只是不知影响的时间具体是什么时候。”
假如在信长死于本能寺之前,两大家臣就已经被妖僧影响甚至是控制的话,那乐子就大了。说不定光秀的造反是被迫的?还是压根没这回事,都是秀吉或家康背后唆使谋划的?太有可能了。
陈太元点头道:“就算你能查出这两大家臣是真正的叛徒,就算知道光秀是无辜的,那又能怎么样呢?四百多年过去了啊老兄。难道你还能找到他俩的后代,将他们全部杀光?别闹了,单是家康的后代就多如牛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