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僧并且再度公之于众,使得退魔院越的小心谨慎,于是兵力部署也就更加严密起来。
“那怎么办?”剑舞抽了抽鼻子,也感到头大。根据地形调查和信长的介绍,那座山外面可就是大海了,而且是一座断崖直插海面,根本没路上山。想当初退魔院选择在这里建造,肯定就是奔着这种易守难攻、极难潜入的地理优势。
陈太元没有冒险,再次选择了退却,回去仔细研究之后再寻找新的对策。
但是在回去之后没两天,信长却已经按捺不住了。他已经非常接近了退魔院,或许也已经非常接近了事情的真相,但是却无法介入,这就像一条饿肚子的狼遇到了一块肉,却不能下嘴吃。
“你们根本不懂!”信长手握长刀,在月色下的院子里愤怒地劈砍,双目赤红令人畏惧。“我怀疑自己错过了真正的凶手!真正的凶手!”
陈太元早就猜测是这方面的原因,但鉴于信长自己守口如瓶,陈太元也就不便过问。现在看信长自己终于愿意吐口,于是便问道:“跟你前世死在本能寺的那件事有关?”
“不止是那一件,是一系列事件!”信长凌空劈砍一刀,陈太元远远的甚至都感觉到这一刀的凶猛,刀风宛如实质。长刀落在了地上,轻易将一张椅子劈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