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店买了果篮,去花店买了鲜花,然后去了当地很有名的干部疗养院。
干部疗养院地处郊区,环境优雅,鸟语花香,空气新鲜,十分适合生病了体质虚弱的老人们来这里疗养度假。
陆舒云和肖生严来到水政委居住的病房,那是一间独立的条件很好的套房,进去时,里面只有一名警务员在外间守着,水政委则在休息。
陆舒云觉得有些惊讶,父亲生了病,作为女儿,水曼云理应来探望,结果,这里冷冷清清的,连个亲人的影儿都没有,这对父女的关系真是耐人寻味啊。
在陆舒云和肖生严进来的时候,水政委就醒了,他对外面说了声:“谁啊,进来吧。”
就刚才那么一小会儿,肖生严就已经问明了情况,水政委是忽然血压升高,晕倒了才会被送到医院。
好在,他晕倒的时候旁边的警务员及时的扶住了他,不然的话,如果任由他摔倒在地,估计会脑出血,大多数老人脑出血都是这么造成的。
水政委脸色憔悴,脱去军装躺在病床上,没有了那股不可直视的威压,剩下的只是一个五十多岁老人的虚弱。
陆舒云的眼眶有些酸涩,捧着鲜花走过去,插到床头的花瓶中,然后轻轻的说:“水伯伯,我和生严来看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