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力的来帮助肖氏,这让他感动之余又恨纳闷。
陆舒云抓着肖生严的手说:“生严,咱们去看看水政委吧,毕竟,这一次的事多亏了他帮忙啊。”
肖生严没有意见,这段时间他也想通了,如果水政委的目标是陆舒云,有其他心思的话,就不会做事如此明目张胆,更不会来帮助他,虽然他仍旧想不明白水政委的用意,却明白,他绝对没有恶意,这就够了。
有的事情,人家想告诉你,自然会告诉你,不想告诉你,你就是再纠结,人家也不会告诉你,不如等到他愿意说的那一天吧。
肖生严表示同意,人家帮了这么大的忙,于情于理都应该过去看看他,水政委是军部高官,要想见他,需要提前预约,于是,他打了个电话。
结果,那边告诉他,水政委身体不适,这几天住院了,这一消息,令两人十分惊讶,印象中,水政委属于经常锻炼,身体很好的人,身体很好却住院了,还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,让人不想多都难啊。
陆舒云紧张兮兮的说:“生严,你说水伯伯得了什么病?”
肖生严摇摇头说:“他的警务员没有细说,我问了地址,咱们现在就过去一趟,亲自看望一下吧。”
两人立即从肖氏楼上下来,去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