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伐凛厉,如一条冲天而起的巨龙,张狂霸道,桀骜不驯。白子温润祥和,如冬日的一缕阳光,光辉璀璨,温暖人心。
文喏抬眸,看着他,嘴角勾起温暖淡然的轻笑,平心静气的说道,“太子殿下在怕什么?怕我将以墨抢走吗?”
“哼!笑话。本太子会怕你?你要是能抢走还会心死如灯灭的遁入空门!?”太子爷冷笑,心里打死也不承认他是真的怕,嘴巴更是像涂了毒,一句话就将文喏打击得脸色苍白如纸。
文喏敛下心中的苦涩,“太子殿下既然无惧,又何须如此容不下小僧。”
李宸煜凉凉的抛下一句:“看到你,本太子眼疼!”何止眼疼,心疼,肝疼,肺也疼,反正全身上下都疼。
“既然如此,殿下将我接到东宫,不是明摆着找不疼快吗。”
“……”李宸煜黑脸,心中怒气翻腾,五指一握,捻在指尖的黑色棋子顿时化成粉末。
靴公公见此,心头一紧,怕太子殿下在盛怒下会一刀将文喏宰了,于是赶紧端上茶杯,过去为其顺毛,“爷,别生气,别生气,来~喝杯热茶。”然后转移话题道,“十五回来了,在殿外等着求见爷呢,爷要见吗?”
李宸煜一愣,十五不是在王府‘保护’墨儿,这个时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