撒开蹄子奔跑。他站在小山丘上,耳边回荡着孩童银铃般的欢笑声,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。只听女孩扬起天使般的笑脸,奶声奶气的大喊道:“爹爹~”。他正要张嘴回应,另一道声音却抢先响起,他惊得凝眸望去,只见不远处一个温润如玉的俊美男子含笑而立,男子寸毛不生的脑袋上顶着几个戒疤,浑身还闪耀着佛光,不是文喏那龟孙子是谁!他惊愕的侧目,再次看那女孩,女孩的相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,六分像文喏,四分像墨儿,哪有他的一分影子。惊恐、错愕如排山倒海袭来,绝望之际又见墨儿洋溢着喜庆笑容的纵马奔向文喏,嘴里还大声唤道:“相公~”。
那声‘相公’犹如九天玄雷,劈得他心肝抽抽的疼,同时也将他给劈醒了。醒来后捂着‘砰砰’直跳的胸口直愣愣的在床上坐了半宿,噩梦缠身,哪还敢再睡。
即便是现在想起,他都仍是心有余悸。
想着那梦,再看看眼前的文喏,心中的杀念如野兽困笼欲出。目光森然,语气阴沉:“如果不是怕墨儿伤心,这会儿你的坟头就该长草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文喏淡声应道。一枚白子夹着圆润泛着光泽的指腹间,观了观棋局,最后在一空白处落下棋子。
棋盘上黑白交错。观棋知人,黑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