介怀。来来,喝酒,喝酒,这可是十八年的女儿红,香醇着呢。”
“任将军,请。”文财举起酒杯,浅抿了口,低垂的眼帘敛尽所有心思,嘴角浅显的笑看着只让人觉得高深莫测。
任重远冷哼一声,他最看不起这种笑面虎,平时看着跟无害的病猫似的,可一旦发起狠来,直让人倾家荡产。他也不拐弯抹角,直接开口道,“任三公子,本将军想跟你做次买卖,不知你意下如何?”
文财脸上的笑不变,可心里却是一沉。朝中的事他多少也有耳闻,张林御史受皇命彻查年谱之事,其中被查之人,任颧禾首当其冲。再联想着任重远如今说的话,只怕玉尚书在金銮殿上所言都是真的。
任颧禾犯的可是杀头大罪。要是文家与之牵连,如果被查出来,定也受连累。
君子爱财,取之以道。文财含蓄的推脱,“任将军抬爱,能与任相爷的公子做买卖,是草民几辈子修来的福分。只可惜草民的福缘浅薄。草民此次来京,是受母亲之托来接家弟回家。另外,相信任将军也知道,草民在家行三,不是长子也不是嫡子,京城这块的大生意,向来都是家中长子接管。任将军你找草民做买卖,草民是有心无力啊……”笑容中有些苦涩,像是抱怨家中老父不公,将所有好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