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个恩怨分明的人,她向来信奉‘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’,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,如果让文家在她眼皮子底下被人害了,她也无颜面对文喏。
“月鹿,去东区民柏街的苏家面馆将文喏带来。告诉他这里的情况,让他进去找文三。”
“是。”
张月鹿的轻身功夫是以墨亲自传授,比起青龙朱雀等人都不遑多让。一盏茶的时间,就从苏家面馆回了茶楼,不过他是一个人回来的。
“主子,那家面馆的老板说文公子已经走了。”
“走了?”以墨凝眉问,“什么时候走的?”
“十多天以前。据那老板说,是家里去了兄长接他回去的,说家里出了事。那老板也没见着文公子的本人,是那兄长给他带的话,然后就再也没看过他人了。”张月鹿没细想,只猜测道,“老板口中的兄长想来就是文三公子了。听说文公子是离家出走,他娘在家里都气晕了好几次,扬言还要和他断绝关系呢。”
东阁里,文财突然打了个喷嚏,他揉了揉鼻子,歉意的看向任重远,笑了笑,“任将军,实在是抱歉,草民失礼了。”热情的笑容既不卑微谄媚也不显得傲慢轻蔑。
任重远豪爽的摆手,“无碍无碍。这是人之常情,文三公子不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