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要事要见左相大人,请总管大人通报一声。”
相府总管心高气傲的点头,冷声道,“你等着吧,我进入给你禀报。”
粱耀祖躬身作揖,“有劳总管大人了。”
俗话说,相府管家堪比五品京官。所以说,一个伺候人的奴才能怕到他粱耀祖头上耀武扬威那也是理所当然。如果他还是以前的慎之公子,相府的管家说不定还能尊他一声粱公子,可如今……
只听书房内有对话声传出。
“相爷,幕僚粱耀祖求见。”
“粱耀祖?他来做什么?”
“说是有要事要求见您。”
“恩,让他进来吧。”
“是。”
房门缓缓打开,管家踏出书房,冷傲的睨了粱耀祖一眼,“相爷让你进去。”
“多谢管家大人。”粱耀祖没了往日的倨傲,在相府管家面前遭到冷遇,他依旧笑脸迎人。
道过谢之后,粱耀祖谨慎的踏进书房。书案后,任颧禾高坐在太师椅中,右腿处的裤腿衣袍凹陷,木质假肢就倚放在他右手边的椅脚下。
粱耀祖的目光在假肢上掠过,最后不动声色的垂下眼中的嘲讽,躬身行礼,“慎之拜见相爷。”
“说你有急事要见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