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凝眉,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他的话如此明白,她自然懂。细想一番,这个方法未尝不可。只要别人认为她肚子里的是皇室血脉,然后再想办法除掉呈以墨肚子里的孩子,那么她生出来的孩子便是皇长子!
“可是日子不对。”冯雅突然想到这个至关重要的问题。宫里的人不是傻子,不是那么好糊弄的。
“放心,这个问题任家自会帮我们。”粱耀祖眯了眯眼,语气微沉,“买通个太医自然难不倒任家的人。日后孩子出世,说是早产便可。”
冯雅还是担心,“如果生出来的不是儿子怎么办?还有,淑妃娘娘得了消息,皇后会封蔡雪慧为太子正妃,我与呈以墨那贱人只是侧妃,如果以后蔡雪慧有了孩子,她的孩子便是嫡子。自古继承家业的是嫡子最佳,其次才是长子,我怕……”
“有什么好怕的。”粱耀祖冷笑,“蔡雪慧能不能成为太子正妃还不一定呢。”
夕阳落下,夜色渐浓。
粱耀祖出了暗巷,直奔任相府。他悄然从相府的后门而入,显然看守后门的家丁对他已经熟识,只点了点头,并未拦他。
他越过亭台楼阁,来到相府阁楼的书房。进入书房时,被相府管家拦住。
粱耀祖不得不低头敬道,“粱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