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急缭绕的跑到窗子口,攀着窗沿,伸长着脖子,恨不得将那‘野男人’拧到自个儿眼前给里里外外看个三四遍才罢休。哎~可惜,隔得远,看得不是很真切,不过看个大概还是行的。他边看边评头论足,“这身板儿,还行,面前算得上玉树临风。小模样,也还可以,眉清目秀的……呀!那双眼长得最好,清澈透亮,璀璨若珠,好似天上的太阳那般耀眼……呀!那双眉也不错,眉头圆润,不张扬不锋锐,极好相处,眼神柔和略带忧伤,呀呀,看来还是专一深情的男人……渍渍~不错!不错!不错!”
呈袭一连三个‘不错’可把太子爷给惹毛了。
冷锐的视线掠过掌心的纱布,阴测测的语声在呈袭身后响起,“您何时学会看相了!”
呈袭很没骨气的缩了缩脖子,转头‘嘿嘿’干笑两声,然后搓搓手,“哎哟~不会也得学会勒,那个男人有可能是本王的未来女婿,不看清楚怎么行!”
砰!
这回连桌子都碎了!
“太子殿下!”小靴子公公惊呼,心疼的看着自家爷刚包好的手掌顷刻间又被猩红给染透了,滴滴艳红随着手指留下。
看着满地的血色,呈袭吓得心肝儿都快要跳出来了。见惯他满身杀气腾腾,识相的闭上了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