姘头在床上颠鸾倒凤似的。
咳咳,虽然这‘红杏出墙’‘颠鸾倒凤’什么的说得有些过,不过也差不多。
太子爷这会儿那叫一个怒火中烧啊,仅存的那点理智都快烧没了。双眼死死盯着茶楼里的文喏,恨不得就此看杀了他,好叫他知道什么礼义廉耻,别不要脸的整日筹划着怎样勾引别人家媳妇儿!
呈袭眨眨眼,心头的疑惑无限扩大,好奇的,顺着他的目光望去。这一看,喝!我滴妈妈呀~那不是他家那兔崽子嘛!目光再一转,吓!这回眼不止下巴砸到脚背子,就连眼珠子都掉地上了。
瞪大着绿豆眼,颤抖着手,遥遥渍渍她对面的男子,如见鬼一般,“那那、那、那个野、野、野男人是是、是是……是谁啊?!”恨不得将打结的舌头给吞肚子里了。
他的问话,没人能答他。他也不需要人回应,一把推开怀里的美娇人儿,美人猝不及防,直接一屁股坐地上,柔软圆润的屁股在结实的地板上弹了弹,疼得直冒眼泪。美人顺势就倒地上不起来,娇娇怯怯的朝他伸手,泪眼朦胧的娇唤着,“王爷~”
哎哟,翻脸无情说的就是他了。不扶娇美人起来就算了,他还出脚踢了美人一脚,“滚开,别当真本王的路!”呈袭这会子哪有空理她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