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看得不敢动手。
以墨看也不看任颧禾,带着呈袭转身就走,呈袭朝着任颧禾呸了一声,“狐假虎威的狗东西。拿把破剑也想要本王的命,看来是真把本王恨骨子里去了!”然后也头也不回的跟在以墨身后出了门。
遇到个不识货的,任颧禾气得都快吐血了,眼见着一行人就要离开大理寺,任颧禾再也顾不得什么,大喝,“呈以墨,站住,你竟敢抗旨不尊!?”
以墨停住脚步,回首看着他,深黑的眸子渲染着傲视天地的强势,“我既然敢从大理寺把人带走,难道还惧你一把小小的尚方宝剑?!明日午时,我看谁敢斩我父王!”冷酷的威煞之气拔地而起!惊得在场的众人无人敢直视。
最高兴的莫过于呈袭了,呈袭对女儿的信赖那简直是到了无可比拟的地步,即便是乾闽帝下令要杀他,只要她女儿跟他说句‘没事’,就是上了断头台他也照样嘻嘻哈哈,一点儿都不怕,“哈哈哈~哎哟~看我家墨儿多有魄力。走,咱们去蜀锦酒楼吃饭去,庆祝你父王出狱,回家把你娘也叫上,哦对了,还有玉蝶那孩子呢。”
搂着女儿的肩,得意洋洋的出了大理寺衙门。
衙门外,以墨路过粱越湖身边时,冷冽的视线扫了他一眼,吓得粱越湖脸色惨白